陆剑又接着补充道:“白云飞是在卯时离开嵩阳城的,在他之后,辰时离开嵩阳城的有名捕望野三起、陆新月,剑客冯青梅、金泽林,十一郎以及村姑纳兰真一行人。
这时候大厅震动,所有贵宾都露出了惊慌之色。
这么大一群厉害的人都聚往长州而來,看來这长州城也并非是个安全之地。
陆震风道:“他们这群人行程如何!”
陆剑道:“奇怪的是这群人走得很慢!”
陆震风顿时惊讶道:“有多慢!”
“所有人全以步行前进,并未施展半分轻功,预计在后日上午已时到达城北!”陆剑说道,他也自信自己的计算沒有错。
孤松先生不禁拱手道:“城主,海南国就这两日会大举进犯,后日又來qiáng敌,咱们兴许还有时间可一一应付!”
陆震风沉吟着,道:“海南国几年來进犯都徒劳而犯,我奉皇上之命驻守长州,当然不惧逆贼冲撞天威,但白云飞一拨人行进得如此缓慢,只怕事情不妙!”
“哦!”众人都大惑不解。
陆震风沉声道:“盛传白云飞和十一郎都是当代名剑,有高明的剑术,他自然不会以我夫人來要挟我这种低劣手段來进犯,但行走缓慢却只得一个解释,那就是他要保存体力,以到长州后与我等决一死战!”
枯竹先生忽然叹了口气,道:“我等实是连累了陆城主!”
“老先生客气了,陆某保家卫国,招待江湖同道,实出于道义!”陆震风笑了笑:“陆某可保证,沒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谁也不能在长州城乱杀无辜!”
孤松和枯竹都不禁暗自对望了一眼,两人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
天晓得长州城接下來会发生什么?无论海南国的军队开來还是白云飞一行人到來,这里都免不了一场血战。
自古以來都是能者活下去,无能者惨死。
杀或不杀,这些字眼谁也保证不了。
* * *
清晨。
天空出奇的暗淡。
苍穹中的乌云压得很低,冷风肆nüè着天地。
风云仿已变色,世界末日好象马上就要來临。
谁也不知道此刻的长州城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
白云飞和花如玉从清晨的迷雾中出现,长州古老的城墙已经出现在眼前。
这座城池建筑得特别高,城墙比普通城池都要高出去十多丈,远远望去就像天空中的城堡。
此时城墙下已经站满了许许多多拿着各式各样兵器的人,有士兵、有江湖客、有家丁,密密麻麻的不下数千人,数十面大红旌旗在冷风中飞扬,背后是古老巍峨的城池,这等场景自有一股恢弘的气势。
白云飞积郁已久,一见陆震风严阵以待,不觉豪气顿生,大笑道:“好,狗日的陆震风,六七年不见,胆子小了不少,居然排出阵势來欢迎我,來得好!”
花如玉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
这种阵势只有两国jiāo战之时才会出现,现今摆放在北城门,显然陆震风也是忌讳白云飞挟持住了她。
果不其然,城楼中央就安着一把舒服的太师椅,陆震风就坐在上面享受着冰冷的大风,等着白云飞到來。
他不愧为天下第一刀,以逸待劳这四个字,谁也沒有他知道得更清楚。
有关白云飞的故事,他也是听得太多了,这一两年來江湖中的大事,沒有哪一件与白云飞无关。
“一个人能这么多次死里逃生,不但武艺超群,而且智慧亦是一流!”陆震风如是说。
虽然他还沒有见识过白云飞,但肖一鹏、龙沧志、周双飞、宋中、苏长贵、银雪來、九如天、单小楼……这么多的高手,无论黑白两道、关内关外、江湖庙堂,不是败在白云飞脚下就是死在白云飞手上,这些消息总不是假的。
陆震风不得不有所准备,他对白云飞从來不存轻视之心。
他也知道这次会面大家肯定不会和气收场,在所难免有场大战。
“陆震风,你有胆子就给我滚下來!”白云飞运起内力,声音远远四散传开。
白云飞人还在三里之外,但声音在众人听來却如耳边响起一般,群豪大骇,此人内功简直高得难以用语言形容。
陆震风微微一笑,站起身,同样运足了内功回应道:“陆某人恭候白大侠大驾!”他的内力也不弱,话音一开便声如洪钟。
慢慢的,白云飞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