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户外活动安排在门诊大楼后面的空地,每个人挑水,浇花,浇树,浇草,浇万物。
浇够一个小时,上楼。
“怎么又像之前一样让人开始劳动了。”彩毛热得想死。
“估计是最近大伙懈怠了,很少有人去八楼运动,所以户外活动改为了劳动实践,他们需要健康的人体。”
彩毛听照烨这么说,觉得很有道理,“刚开始都兴致勃勃,慢慢地谁还去啊。”
这个时节四点的太阳还很毒,拎着水走几步就浑身是汗。
迟沐不让盛夏挑,不容拒绝地接过她手里的桶,“觉觉,我来。”
“这桶也不大,不重的。”
盛夏往另一边瞄了一眼,悄声说:“那边还有人看着呢,不能偷懒。”
迟沐瞧那坐在伞下的大哥歪着身子,昏昏欲睡。
他从兜里摸出纸,给她擦了擦汗,“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
“之前我们被安排出来捡石子,我当时说也许是怕被用做防卫和攻击的武器。”
他收起纸,日头晒得他眯起眼眸,“现在想想,似乎自杀的工具更说得通。”
盛夏点点头,认同道:“医院是怕有的人承受不住公寓楼的可怕,而直接了断生命,毕竟人都死光了,实验来源就没了。”
迟沐看向前方露出的高墙一角,那墙太高了,就像一座大山,不论你站在哪个方位,都能眺望到它。
“可是,会有源源不断的人被送进来。”他说。
盛夏默了默,“也是。”
她抬眸,视线落在他的耳鬓处,看了片刻,最终还是上了手。
拇指轻巧一蹭,一颗马上要滑落下来的汗珠被她蹭没了。
随即手指落在他的唇边,明明天气炎热,可他这副出汗的模样却给人异常清爽的感觉,有着仿佛与夏季相反的温度。
嘴不由自己,盛夏鬼使神差地开口,“感觉你的汗香香的。”
迟沐从远方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人。
他眼睛盯着人,启唇,探出粉红舌尖,舔了一下唇上的手指。
尝过了。
“咸的。”他说。
这私密的一幕落在了别人眼里。
远远地两个人观察着这边。
苏钰正在歇息,“呵”了一声,“大庭广众,真不要脸。”
小婉放下水桶,擦了把汗,“苏姐姐,你别这么说。”
“你喜欢的觉觉哥哥一心撩着别的男人,你还能为他说话。”
小婉半垂着眸子,声若细蚊,“不管他喜欢谁,和谁在一起,他高兴就好了。”
苏钰感动得都要鼓掌了,“小婉妹妹,你可真是伟大啊,拿着自己绣了几天几夜的平安福,送给喜欢的人,然后看着他和别人调情,不知道该说你是无私,还是愚蠢。”
说罢,苏钰提起桶走了。
小婉看着那二人的方向,默默收回了目光。
一伙人半偷懒半认真地干着活,盯梢的人看草地都湿湿的,受不了天气的热,起身离去了。
众人看那大哥一走,立马找了个阴凉地坐下了。
“热死了,餐厅有冰激凌,我待会回去要来一大桶。”彩毛半死不活地说。
照烨倒很能忍耐,没表现出什么燥热,他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压低声音说:“今天五楼体检。”
迟沐知道他想说什么,言简意赅道:“没钥匙。”
照烨自顾自说道:“你上次去体检,也只是大概看到了那些人们是昏迷不醒的状态。我们还得再去一趟,才能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实验。”
“所以呢,你有什么进去的办法?”苏钰坐下问。
“今天晚上十二点候在一楼,和体检的人一同上去。”
小婉小声说:“可是十二点,是绝对不允许出房间的。”
照烨坚定道:“安分守己的结果只有死,不如冒险试一试。”
他接着说,“我们以前体检也是独自乘坐电梯上去,没有人带领,医院在这块防范不严,应该是觉得不会有人趁机跟上去,毕竟公寓楼的人们不知道门诊楼有什么,对于体检更是避之不及。”
“所以乘电梯肯定不会出问题。”
苏钰觉得不妥,“我不建议冒这个险,就算我们弄清楚他们在做什么实验又能怎样,我们的目的是出去。”
照烨神色暗了暗,沉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