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利，恐怕会招来那些王族和家族子弟的不满，他必须要提前为自己做好打算。

然而电话还没来得及打出去，门口又闯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男人眉眼寡淡，却充斥着一股杀人不见血的戾气，气势骇人。

他扫了一眼周围狼藉的样子，眉头皱起，隐隐猜到什么。

“你，你们是谁？”杨瑞方眼神警惕，但难掩神色慌张。

他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不是他没见过世面，实在是今天碰上的人都太可怕了。

他身体不自觉往后缩，紧紧贴着墙壁，心里隐隐猜测：这人该不会又是为那个华国女人来的吧？

“说，她在哪？”

近乎一摸一样的开场白。

杨瑞方当即倒吸一口冷气，都快哭出来了。

这一回他有了经验，不敢再卖乖糊弄，于是老老实实交代。

“是有人把她卖到我这里来的，我也只是做买卖而已，没有伤害她。”

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喘了好一会才顶着男人如注的目光把话说完。

“她自己从二楼跳下去，逃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真的不知道。”

萧聿珩冷冷看着他，似乎在判断这些话的可信度。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看监控室里的录像，我真的没骗你。”杨瑞方被他盯着胆战心惊，连忙开口。

想他堂堂一个老板掌控整个地下市场脉络，连王族都要给几分薄面，居然今天栽在两个华国人手里。

这要是传出去他根本不用混了。

闻言，萧聿珩派人去拿监控录像，发现那些房间里还关着女人孩子，眼神示意手下把人都放了。

“我，我把知情的一切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放我的人？”

这些在杨瑞方眼里，不是人而是有价值的商品。

他还指望把这些人卖一个好价钱，好弥补一下地下卖场的损失。

萧聿珩没说话，望着他的眼神愈加冷厉，直把他看得毛骨悚然，才慢慢悠悠地开口：“碰了不该碰的人，就该付出代价。”

而这些不过是利息。

说完，他又让手下将这地下卖场砸了，连凳子腿都不放过，全给掰折了。

杨瑞方焦急地阻止这个又阻止那个，却拦不住众人。

他满脸泪痕，痛哭流涕，内心的血哗啦啦地往下流。

一个女人竟让他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最后实在受不了，索性捂着眼睛。

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