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究竟是什么你最清楚。”付烟一字一句地听她说完，笑了，“裴晚晚，你每天都演应该很累吧。”

对方哑住。

“知道自己性格阴暗不讨喜，所以选择每天都戴着面具，这样想想，我挺心疼你的，做不了自己，因为你知道真实的自己不会遭人喜欢，也是，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活在阴沟里的小老鼠呢？”

付烟慢慢悠悠，她故意用一种很大度的语气，“我突然能理解你为什么那么嫉妒我了，因为我能活成自己，随心所欲，永远不用讨好别人。”

“哎，怎么办，突然就原谅你了妹妹。”

“早知道你这么可怜，还用得着你不折手段想走我的男友吗？你早说嘛，不仅是男朋友，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让给你，因为我这种人最喜欢帮助弱势群体了。”

当绿茶？谁不会呢。

都是千年狐狸，谁怕谁呢。

付烟不仅没有恼怒，还能用轻飘飘的语气将伤害反击回去。

而且伤害还是加倍的。

听着她的话，裴晚晚的眼睛越来越深，她刚才脸上还很天真无邪瞬间阴森可怖了下去。

她是张娃娃脸，现在像极了恐怖片里那些人偶娃娃脸上那种诡异的表情。

付烟又笑：“小绿茶婊怎么不说话了？说到你心里去了快破防了吧。”

裴晚晚表情变了又变。

她也微笑：“那又怎么样。”

“有张姨在，你还不是得夹紧尾巴来参加我的订婚宴。”

裴晚晚笑容越来越深。

“我在台上美丽动人，未婚夫帅气深情，订婚轰动，成为全城女生最羡慕的女人，而你坐在台下，看着我跟阿延订婚。”

“你再清高又怎么样，你还不依然是我的手下败将。”

裴晚晚不屑地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