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身上的衣袖。

“我知道了，咱们改天再见，黎姒，五年前我是你的噩梦，五年后也一样，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萧怡笑着开口，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世界上最狠毒的话语。

看着萧怡出门，低下头和琛琛打招呼。

当萧怡伸手，要捏琛琛的脸颊时，琛琛的手臂动了一下，萧怡尖锐的喊声响彻云霄。

“你这个死孩子。”

白色的连衣裙上一大块的泥爪印，琛琛微微后退，看着萧怡满脸狰狞，果然大人都是学过变脸的。

黎姒跑出来，将琛琛护在身后。

“裙子牌子是库次的，我会赔给你的。”

手腕上的白金手链，是埃维莉娜给自己升迁的贺礼，解下来当即要递给萧怡。

金光闪闪的手链，一时倒让萧怡满眼放光。

抬头去接，却偏转了方向，萧怡脸上的神情也变成另一幅模样，黎姒认得这个模样，但凡有顾修泽出现的地方，萧怡永远都是这副模样。

楚楚动人，唯唯诺诺，小心翼翼。

“不用的，黎姒，我知道小孩子不喜欢我，而且我身上带着病气，不能接触小孩子的，是我太贪心，看见孩童就克制不住。”

推开黎姒的手，眼泪已经吧嗒吧嗒往下掉。

琛琛满手都是泥巴，脚底下也的确是泥土。

可庭院里的水管并没有开，能把泥土变成泥巴，还需要另外一个工具。

一股子奇异的味道，隐隐从萧怡的裙子上传出来。

黎姒微微低头，果然嗅到熟悉的味道，低头瞪了琛琛一眼，看见儿子手上的泥泞，黎姒深吸一口气。

“回屋去，马上洗手。”

听见黎姒训斥琛琛，萧怡立马开口阻拦。

“黎姒，你不要这么凶，会吓到孩子的，因为我恐吓孩子，不值当的，毕竟他是顾修泽的骨肉。”

最后一句话才是萧怡的心里话，即便顾修泽不喜欢孩子，可当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跳跃在面前的时候。

没人能扛得住对弱者的呵护，不知不觉的时候，心门就露出一条缝隙出来，阳光会照进去。

黎姒白了萧怡一眼。

“你猜，他是用今天的尿和的泥巴，还是用昨天事先储存好的？”

萧怡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目光也落在了琛琛的手上。

些许黄色的痕迹若隐若现，空气中淡淡的异味愈发明显，后知后觉的，也终于发现了异味的来源。

即便琛琛和顾修泽八九分相似，也克制不住萧怡心中的怒火。

琛琛的出现，势必会把黎姒和顾修泽重新牵连在一起，这是萧怡无法阻止的。

早在初见琛琛的时候，萧怡就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表现出丝毫的攻击力。

如今导火索已经点燃，直接打开了炮火。

“你这个有娘生没爹养的死孩子，锦衣玉食，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教养，黎姒，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难道今晚他要用这双手吃饭吗？”

即便怒发冲冠，但还是克制着不让脏话说出口。

琛琛满脸疑惑，黎姒压抑着脸上的笑容，清了清嗓子。

“萧怡，嘴巴放干净点，他是我儿子，只能我来骂，我已经说过，你的裙子我会赔你，有火也只能对我发，离琛琛远点。”

把琛琛往后推了几步，萧怡终于找到合适的攻击对象，深吸几口气，愈发觉得气味强烈。

裙子很薄，隐隐有湿透的预兆，凉润的潮湿感贴到大腿上。

萧怡受到了惊吓，急急忙忙把裙子提起来。

大片乌黑夹杂浅黄湿润的液体，慢慢顺着裙边往下流，也在挑战萧怡的底线。

正当萧怡对上黎姒的视线，打算开口的时候，顾修泽出现在面前。

用近乎强硬的手段把萧怡拉扯开，面对黎姒也是少有的客气，看向琛琛的视线多了一丝伤感。

“打扰你了，我们先走。”

一路拖拽着萧怡上车，顾修泽的眼神彻底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