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两个活尸赶到的时候,原地只有空荡荡的废墟,把好几处能藏人的废墟,前后左右都查看了个遍,皆一无所获。
“我就说你想多了吧?这里可是爆炸覆盖点,要是有人的话早就被炸成灰了,估计连活尸都当不了。”
“那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祁言背后扛着枪,拉着南渡的手快速撤离,直到跑到安全区域,男人的脚步才慢慢停了下来。
五点的天空微微泛白,逐渐亮起,只有大地还处于黑暗之中,祁言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南渡浑身多处擦伤,尤其是膝盖血淋淋一片,而自己还抓在别人手腕上的伤口上。
本来还抓的死紧的祁言,再对上南渡那微红的眼眸,慌乱中松开了手:“对不起,我没注意,你别哭……”
南渡这个时候也认出了祁言,这不就是之前两次好意出手,都差点害死她的家伙吗?
如果听到他脱口而出的话,南渡还是短暂的愣了一下,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才知道,他应该是误会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解释是否多余,但南渡还是解释了一句“我的眼泪不是因为疼。”
“你膝盖都受伤了,要不我背你吧?”
“不用。”
带着人回到了他的临时庇护所,祁言找来了药箱,给南渡的伤口清洗包扎。
回来的路上,祁言注意到边上有几只走地鸡,但是想到现在的鸡就算处理完烤熟了,还是活蹦乱跳的,咬在嘴里还会挣扎,吃的过程画面过于生猛。
要是之前他一个人,他估计就抓来吃了,过程画面生猛就生猛,吃进嘴里的才是王道。
但……
祁言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南渡,他觉得这鸡也不是非吃不可。
还是得注意一下形象,万一她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到时候觉得他残忍,怎么办?
南渡:“……”
南渡虽然不知道他在脑补什么,但作为修仙者,虽然目前只有炼气三层,五感也是比常人敏锐数倍。
所以南渡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身旁的人正在反复偷瞄她,已经不下十次。
尤其是刚刚路过几只鸡的时候,南渡就看着他,瞄一眼鸡,瞄一眼她,如此反复,表情很是纠结。
好歹救了自己一次,吃只鸡而已,就在南渡决定去抓鸡的时候,祁言就像是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不再看那几只鸡一眼,拉着南渡快步离开。
?
反复瞄那么多次,不是想吃?
……
处理好伤口后,祁言把一背包食物都放到了南渡面前:“饿的话,可以吃这个,我先去眯一会儿。
对了,我叫祁言,有事的话可以叫我。”
“好的,谢谢!我叫南渡。”
原本南渡以为,就算要休息,也会对陌生人有点防备,结果就看着这人直接大拉拉的,就睡在了她的旁边。
真不怕她是坏人?不懂得防人之心不可无?
想到这,南渡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她与他半斤八两而已,又有什么资格去觉得别人做的不对?
将琐事抛在脑后,南渡也沉下心来打坐修炼,她要尽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状态,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等祁言睡醒,再次睁眼,就看着南渡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地上还摆放着十几个喇叭。
祁言显然还有点懵:“你这是?”
“哦,没啥,为关门打狗,做点准备而已。”
“那这个是?”祁言指了指南渡手上的那把似剑似棍的东西。
南渡正在给它包上牛皮,又一寸寸的缠上皮绳:“打狗棍。”
说完,南渡也没再解释,而是继续手中的动作,手中的毛笔沾上朱砂,在鞭上画上各种晦涩难懂的符文。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鞭棍上面的朱砂就像自燃了一样,散发着灼热却没有火光,而黑色的裂纹正在皮革上飞速扩散。
很快,鞭棍通体黝黑,上面布满了各种符文,还有层层叠叠的黑色裂纹,再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将棍柄握在手里,看着它通身的气息,南渡就知道,这把打魂鞭成了。
虽然材料不够,只能做成这样的简易版,但对付伏茂那群杂碎,也够用了。
而旁边全程看着南渡制作过程的祁言,人都惊呆了,就好像看到了一场绝伦的戏法,这东西不太科学吧?
不对,现在这个世道,尸体都到处杀人了,还有什么是科学的。
……
乌黑的发丝被随意的扎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