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白玉烟一头汗水的扒在贺若玘的身上，任由她为她披上一层大袍子，被抱着往隔壁的浴池而去。

“浴池不行...”

她的声音迷迷糊糊。

“我有分寸。”

贺若玘丢开袍子，与她一同沉入池水之中，温柔的清洗两人身上的痕迹。

望着手下凝脂肌肤上鲜明的红，她的眸色幽暗，却又真如她承诺的那般，没有再动手动脚。

白玉烟缓了一会儿，张开手臂，翻身挂在贺若玘的身上：“阿玘，我有些紧张。”

“阿爹阿娘会不会不认识我了？”

几千年过去，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尽管青春永驻，却也变得成熟了，不再是当初略带天真稚气的模样。

“怎么会？”贺若玘安慰她道：“只要你是他们的女儿，不论是变成什么样子。他们都能认出你来。”

“何况，你不过是长大了。”

“只是...”白玉烟小声道：“刚等‘我’离开，就立刻出现在她们面前，不会吓到他们吗？”

“烟儿不是说，你阿爹阿娘知道你会离开之事么？既然知道，想来也能有所准备了。”

白玉烟是有些近乡情怯。

她已经活了数千年，也经历了不知多少相聚和分别，那些感情大多都已经渐渐沉寂在记忆深处。

唯独她的爹娘，作为她心中的执念，一直不曾有所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