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叶凡城北新村的事大大超出专案组，甚至是孔方平所能控制的范围。省厅之后肯定会有近一步动作，那伙人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在上平市出现了。

只是，回味起案件细节，叶凡不免对徐茂才的身份感到怀疑。

孔方平曾经说过，徐茂才之前唯一的记录是在一家名叫“恨山精神康复中心”的地方接受过治疗。而从徐茂才之前的叙述来推断，他和丁艳曾经共同生活过的地方，极有可能就是“恨山精神康复中心”。

且不论孔方平这条消息从何而来，叶凡曾私下调查过恨山精神康复中心，发现关于这地方的记录少得可怜。

目前来看，恨山精神康复中心是一间民营医院，只是短暂的存在过一段时间，后因经营不善破产了。

但这个地方已经连续出现了丁艳以及徐茂才这样有着严重社会危害性的连环杀手，倘若医院本身管理完善，像是丁艳徐茂才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从里面出来。

更重要的是，这不是叶凡第一次听见“恨山精神康复中心”的名字，这个地方和二十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或许也有关系。至少，那个男人也是在从“恨山精神康复中心”回来之后性情大变，间接导致了惨剧的发生。

叶凡已经下定决定，等到上平市案子了解，他就要暂时离开专案组，继续自己的调查行动。

但在这儿之前，他打算和孔方平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