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电话里的人，应该也在。

餐厅老板快步来迎接：“梁小姐，欢迎欢迎，这边请！”

梁挽蜚垂眸，再抬眼，她从容地对餐厅老板点头，随老板指引，径直向露台走去。

落座。

梁净秋的手在身上四处找：“阿姐，我手机好像落车上。”

“好像？”

梁净秋乖巧：“sorry，不是好像。”

梁挽蜚摇摇头，拿起手机，拨号码给霍文薏。

没人接。

倒是听见哪里有手机嗡嗡的震动。

餐厅老板“哎呀”一声，拿起一部黑色手机：“梁小姐你们来了，不知道霍律又去哪儿了？她手机没带。”

“……”

梁挽蜚垂下胳膊，一时无言，转头看向缩着脖子的梁净秋。

梁净秋像小鸡叨米一样，双手合十，诚挚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不会忘！”

梁挽蜚起身，下楼，她不知道霍文薏将车停去哪儿，只好站在餐厅门口等。

今夜香港有星星。

梁挽蜚穿身宽松的过膝风衣，短裙，长筒靴。她抬头凝望天空，风一吹，树影晃，发丝飘，像一幅柔美的暖冬画报。

风越吹越远，卷着落叶，吹到了汪宁笛脚下。

汪宁笛漫无目的，刚走过第二个十字路口。

碰见便利店，汪宁笛看眼招牌，转身走进去，熟门熟路取了一瓶矿泉水。

结完账。

单手拧瓶盖不方便，汪宁笛低头，打开包，把手机往里放。

“噔”一声轻响，手机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啊……光顾着难过，忘记给周羡盈了。”

汪宁笛取出包里的一盒小木蜡油，嘟囔，她答应今晚吃饭顺路带给周羡盈的。

迈出便利店，汪宁笛往回头路望。

她没走多远，再回去餐厅，估计也就十多分钟吧。

……

梁挽蜚等到霍文薏，二人去趟停车场。梁挽蜚从座椅夹缝中，找出梁净秋的手机。

关上车门。

梁挽蜚站直，翻转梁净秋的手机，微微皱眉。

透明手机壳。

夹放着一张三人合照。

她，梁净秋，和——

汪宁笛。

梁挽蜚与照片中抱着猫的人对视，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怎么？难道这不是happy的手机？”霍文薏在旁询问。

梁挽蜚这才笑笑，垂下胳膊，将合照掩去：“是她的。”

路上，梁挽蜚拨霍文薏那手机的号码，梁净秋接起：“喂？阿姐？找到了么？”

“嗯，我们很快回去，你先点餐。”

挂电话，霍文薏在旁笑道：“你与happy关系真亲近，霍语游就不怎么粘我们这些姐姐。”

梁挽蜚同霍文薏慢慢走：“happy年纪还小，她是爱热闹，跟谁都亲近。你多与她接触两天，她也会粘住你的。”

“是么？如果我真的能有机会多多与她接触。”霍文薏语意含蓄，声音带笑，“那我真是非常乐意成为happy的第二个姐姐。”

梁挽蜚看霍文薏一眼，面色平淡，没有接话。

……

汪宁笛回到餐厅，上二层，很轻易就找到周羡盈。

周羡盈拉汪宁笛进卫生间，里里外外确认没人，便关上大门。

汪宁笛十分不理解，但她先摊开手掌，掌心里一个银色的小圆盒：“我这个忘给你了，给你送来。”

周羡盈一把抓走，眼睛睁大看汪宁笛：“你不是说你去见梁小姐了？”

“啊？”汪宁笛眨眨眼，迟疑片刻，“啊对啊，怎么了？”

“可是，你——”周羡盈目光在汪宁笛的脸上疯狂打量，又没看出不自然的神色，“那你见到她了吗？”

汪宁笛稍微低眉，躲开周羡盈的视线：“她，她有点忙，所以没能见到。”

“怪不得！”周羡盈猛地一喊，给汪宁笛吓一跳。

周羡盈双手捧住汪宁笛，“梁小姐刚才忽然出现！你又不在她身边！我内疚死了！我以为你——”

“什么？！”汪宁笛挣开周羡盈的束缚，右手摁住周羡盈的肩膀，声音激动，“她在哪儿出现？！”

周羡盈懵懵的，向后指：“就是餐厅露台那边，她和她妹妹都在。”

“周羡盈！谢谢你！”汪宁笛双手摁了会儿周羡盈肩膀，松开，手足无措，在卫生间里走来走去，“那，那我现在出去？我现在直接去见她？这样好吗？她会不会不高兴？但是如果我现在不去感觉之后更没有机会——”

周羡盈彻底被汪宁笛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