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贴近耳边。

一秒就接听。

响起梁挽蜚平静的声音：“还没睡？”

“嗯——”汪宁笛沉吟几秒，声音压到最低，“梁挽蜚我好想你。”

梁挽蜚轻笑了一声：“我们早晨才分开。”

汪宁笛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被子：“我知道，但是我已经习惯每天都能跟你一起睡了，我——”

她顿了顿，不好意思道，“哎呀，我这可能有点分离焦虑吧。”

听筒里安静好久，汪宁笛才听见梁挽蜚很近很近的一声：“我也想你，汪宁笛，我也很想你。”

那气息仿佛就荡在汪宁笛的耳边，叫她耳朵一瞬间发烫，心也顿了一拍似的，又空又痒，使她忍不住抬手摁住心的位置，她声音里的笑意再也止不住：“嘿嘿，其实我今天都想过，等小姨睡了，我再偷偷出去找你，但，后来还是放弃了。”

“为什么放弃？”

“被发现的概率很大嘛。”汪宁笛叹道，“而且，下午你说你晚上在西贡，我查了下地图，挺远的，估计——你今天会很晚才能回家吧？”

是会很晚。另一头的梁挽蜚苦笑，毕竟，她目前还困在西贡的餐厅里没能脱身，再想也没办法立刻飞回上环。

何况，这几日还是她不能回公寓的情况。

闲聊大概半小时，汪宁笛就困了，打了一个超大的哈欠。

梁挽蜚愉快笑着，让人快点休息，听小狗又拖拖拉拉地腻歪两句“想你想你”，总算挂断通话。

……

梁挽蜚凌晨才驱车回到皇后大道。

依照汪宁笛睡前的请求，她给汪宁笛发去：【到家了。】

以及，顺手拍了张照片，房屋露出斜角，主画面是天上的一弯月亮。

梁净秋和徐慈早已从这搬离，她近期也没怎么回来住过，此刻推开家门，从前觉得清净的地方竟然让她感觉到一丝寂寞。

她在门边停顿了会儿，换鞋，继续向里走。

餐台应声灯亮起的同时，她的手机响了。

半夜的铃声格外突兀，梁挽蜚愣愣地看着屏幕上的“汪宁笛”三字。

几分钟不到。

汪宁笛整个人都挂到她身上，脑袋在她肩窝里滚了又滚。梁挽蜚再想起不久前她可惜过的事——汪宁笛该有一对机灵的耳朵，还该有一条蓬松的大尾巴。不然，她真担心汪宁笛没法完全释放身体里的喜悦。

以及。

她面上比汪宁笛平静许多，冷脸拽住汪宁笛的胳膊，皱眉：

“汪宁笛，这么晚了，你在哪里等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不安全？”

“放心，我就坐在外围的岗亭区，最安全了。”汪宁笛脸上笑容灿烂，带一点小得意，“那位姐姐认识我，不过她也不可以直接放我进来，只能好心先收留我了。”

“如果我今晚临时有事回不来呢。”梁挽蜚还在冷静强调，“你想见我完全可以等明天——”

“你说你今晚一定会回家，不回，你也肯定会再告诉我。”

汪宁笛认真注视着这双无奈的眼睛，“不过，最主要的是，梁挽蜚，见到我你开心吗？”

“不是明天，而是今晚，现在，此时此刻，我就站在你面前。我、我这样，能让你感觉到有一点点的开心吗？”

梁挽蜚笑了，别开脸，却久久没有说话。

好吧，如果是明天才能再见，或许不会有这么开心。

她承认。

“嗯。”她看回汪宁笛的脸，承认道，“因为你，我现在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地开心。”

第99章 指尖一直在她的掌心里摩擦。

梁挽蜚收拾完, 走回房间的时候，汪宁笛双手环在身前，脑袋歪着，靠在床头打瞌睡。

样子有趣得很。梁挽蜚憋笑, 放轻动作去拿起手机, 给汪宁笛拍了一张。

咔嚓——

汪宁笛居然被惊醒了。

眼睛半眯半睁, 看向把手机藏腰后的她：“梁挽蜚, 你可算回来了, 我快困晕了。”

梁挽蜚很镇定地又把手机拿出来, 放床头, 掀开被子坐汪宁笛身边：“我不是让你先睡么。”

汪宁笛挪近, 侧坐，双手环住她的胳膊：“不, 我有话想问你。”

问我？

梁挽蜚看着身旁人迷迷瞪瞪的双眼，抬手捏了下汪宁笛的鼻尖：

“都困成这样了，明早问不行啊？”

汪宁笛沉默了几秒，眼睛慢慢睁大, 只有声音还是半夜那种刚睡醒的低沉：“嗯，不行。”

梁挽蜚点头：“好吧, 所以是什么问题？”

汪宁笛又静了会儿，突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