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窈说出了牧起的身份。

她拿出手机，给牧起发了个信息，告诉她傅家非要补偿她的事情。

牧起收到信息时，正在处于旧区之中。

她穿着外卖员的衣服，拎着快餐站在拐角，低头看着手机。

她看起来像是迷路的外卖员或者在等顾客取餐的外卖员，路过的人都没把她当回事。

她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快速打字回复秦窈。

“我不接受金钱补偿，你帮我问问傅叔叔，能不能把女儿赔给我，或者我嫁过去也行？”

这条发过去之后，秦窈就再也没回复了。

这些年她一直在调戏秦窈，是个人都对此免疫了。

她看着对话页面，正在苦思冥想，该发什么好。

还没想出来，就听见她右手边的一个小巷子里发出了推开门的声音。

她吐掉口中的狗尾巴草，在心中默数十遍之后，快速地从巷子口经过。

在经过的时候，她挂在肩膀上的微型摄像头拍下了娄枭和某国政圈大佬握手的画面。

全程，她都没有抬起眼睛，而是垂眼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画面。

她离开那个巷子之后，立刻换下外卖服装，换上了一身竹青色满绣长裙。

静等了三十分钟，才重新回到小巷，推门走进了那家茶馆。

这家藏在旧区巷子里的茶馆，除了卖茶，还给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提供房间。

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能在这里预约包间的，更是人上人。

她才进门，一身古装白衣的小姐姐上前，“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有，我姓秦。”

“秦小姐，楼上请。”

茶舍外面看着破旧不堪，但茶舍里面古色古香。

木雕屏风，双面绣糊窗，扇形风扇和四面宫灯。

每个房间因为主题不同，摆设装饰也不同。

牧起预约的是娄枭刚刚待过那间房间。

这个房间，她在之前来过一次。

那一次，她在这里放了点东西，这次她是来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