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扇着折扇,轻蔑地看着众人。
陆云此时再见殷天泊,己没了当初那份惧怕之感,只有对他所做之事的忿怒之情,他将此情压在心里,未有表露。
宋亭柏一见到殷南书,两眼顿时冒出火来,他死死地瞪着殷南书,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此时殷氏父子也瞧见了陆云和宋亭柏,心知来者不善,但仍面不改色,不正眼瞧他们。
陆云大步向观台走去,薛进和上官青怡紧随其后。众武卫则在观台前站列成队,右手紧握环首横刀,威目而视。
来到殷天泊面前,只见那殷天泊瞥了陆云一眼,未有起身,只淡淡道:“听闻陆师侄如今竟做起了朝廷的官,整个武林为之所不耻,不过倒令殷某刮目相看,不知你今日来我派何事?”
未等陆云开口,薛进抢上前喝道:“殷掌门好大架子,我玄武府陆大人乃朝廷正西品命官,见官不拜,出言不逊,己犯藐视朝廷之罪!待我们回去发布告令,朝廷即可发兵拿了你!”
陆云也淡淡回道:“殷掌门犯了朝廷律条,那可就大大不好,如此一来,殷掌门若被朝廷拿了去,这天鹿派看来就要换个掌门了。”
听罢,殷南书折扇一收,忙道:“爹……”
殷天泊脸色微变,这才不情愿地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道:“方才失礼,还请包涵,不知陆师侄来此何事?”
见陆云不为所动,殷天泊阴了阴脸,随即请道:“大人请坐罢!”
陆云这才大方坐下,殷南书盯着陆云,心中甚为疑惑:这还是当年那个歪眼瘸腿的臭小子陆云么?
见殷天泊随后落座,陆云便道:“殷掌门,我此番前来,是为原天鹿派弟子宋亭柏状告慕萧尘被毒害一事。”
此言一出,殷氏父子脸上阴晴不定,未等殷天泊开口说话,忽然天鹿台中闯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安仲之、岑芙香和潘玉娇,身后跟着三百余南院弟子,气势汹汹不请自来。
北院的弟子见势不对,但又不敢上前硬拦岑芙香等人,只得默默让出一条路,心中想着今日不善。
殷天泊脸上更加阴沉,见几人上了观台,冷脸道:“看来今日真是热闹,殷某难得见师弟师妹来我北院一趟,请坐罢。”
岑芙香看了殷氏父子一眼,并未说话,兀自坐下。安仲之则一副胸有成竹模样,他笑着道:“殷师兄别来无恙啊。”
几年过去,潘玉娇依旧朱颜不改,仍是那般千娇百媚,她站在岑芙香身旁,上下打量着陆云,只见他一身武官戎装、仪表堂堂,与几年前判若两人,心中不由泛起一阵惊喜。
殷南书见她来了,眉色一开,轻唤了句:“师妹,你舍得来看我啦。”
那潘玉娇瞅了他一眼,道:“诶呀,殷师哥,人家哪儿敢忘记你呐。”
殷南书一脸媚笑:“师妹许久不见,可是又漂亮了许多……”
殷天泊阴眉一瞥,殷南书赶紧收了口,别过脸去。
岑芙香也呵斥:“死妮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
潘玉娇不慌不忙道:“娘,殷师兄许久未见我,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
岑芙香看了眼陆云,道:“当初你自退派下山而去,未想到今日终成大器,我深感欣慰,今日你带队前来,可是为了己故师兄慕萧尘的事?”
陆云答道:“回西师叔,正是。不过具体事宜,还请宋师哥出来讲讲罢。”
接着陆云请出了宋亭柏,殷南书见状立马站出来喝道:“此人早己被逐出我派,你今日带他来是何居心?让我们大家在此听他胡言乱语么?”
“殷公子稍安勿躁,宋亭柏所说之事关系重大,否则陆云也不会千里迢迢来我天鹿派了。如今他可是御振司玄武府的都统,朝中正西品官员,专管武林事宜,连震州知州见了都得下拜!你我一介草民,最好不要妨碍官差办案,落个阻碍官府办案之罪。”
安仲之一番说辞下去,殷南书更加急了,他嚷道:“安师叔休要扣我帽子!我哪里阻碍官差了,我只是说此人之言不可信!”
陆云道:“哦?宋亭柏还未开口,你就说他之言不可信,那你便早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看来此案真要好好查查了。”
“你……”殷南书指着陆云,一时无所言对。
“大胆!你竟敢手指朝廷命官,可当立即拿下,办你藐视朝廷之罪!”薛进说着便将刀抽出一半,厉声说道。
再此闹下去甚无意义,殷天泊便想见招拆招,说道:“够了!陆大人官威颇大,我等哪里惹得起,宋亭柏,你有什么话就说罢!”
此时宋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