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余伟光身上砸，“不孝子，滚远点，别回来了，看到你就心烦！”

方燕想去拉她，结果被一起赶了出去，“还有你，你们俩就是苍蝇寻狗屎，臭味相投，都给我滚出去！”

钟书琴女士威武地把两个人扫地出门后，坐下来喝了杯水。不一会儿，巷子里又响起发动机的声音，又渐渐远去。

钟书琴冷哼了一声，“走得挺干脆。”

余盼山还坐着，手指微微握成拳，是很不安的姿势，“对不起，奶奶，我……”

“傻孩子，你说什么对不起。”

钟书琴女士都没问始末，她是老了，可也不代表她变蠢了。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她能不清楚吗。

她叹了口气，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两张百元，首接扯开了这个话头，笑着说，“当当当，给你俩的分红。”

钟书琴：“你们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永远是你们的外婆或者奶奶。”

……

余盼山在二楼的阳台上点了根烟。

他平时不怎么抽烟的，甚至很讨厌烟味，但今晚，实在是太烦了。

所有他想藏起来的，不想让人知道，尤其是不想让夏栀知道的事情，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

就像是一条己经愈合的伤疤，他小心翼翼地藏好，结果有人突然出现，又用坚硬的匕首把结痂挑破，他血流如注的狼狈一览无余地展示在别人的面前。

还是他极其在意的人。

夏栀端着水果上楼的时候，就看到余盼山一个人靠着栏杆抽烟。

一圈圈烟雾缓缓升起，男人的脸朦胧地掩在烟雾里，孤独又破碎。

夏栀把水果盘放在一边，走到他的身边，并排靠着栏杆，“哥，我之前也说过，今天还想再说一次，无论怎么样，这都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