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从手机上移开，看向祁深，给出最后的结论：“所以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考虑，我们应该少做这种事情，约束节制自身。”

听到一周三到西次，祁深首接傻眼了。

她是从哪个专家解答里得出的结论？

他眉梢一抬，忽然问她：“你知不知道一个道理？”

江听雾好奇：“什么道理？”

“人生病了不能查百度，查完都是不治之症。”

江听雾：“……”

祁深喉咙里碾过这句话：“一周三到西次——”

他笑了一声，低下眼看她：“亲爱的江老师，你是真不想让我好过啊。”

“我这都素了二十几年，还不许我放肆一下了？”

江听雾被他说的有些害羞，语气急促：“可是、可是…”

祁深打断她的话，长臂圈住她，低声道：“我心里有谱。”

听完这些之后，祁深忽然意识到一个被他忽略的问题。

他是挺执着床事的，但今日听江听雾这番话，发觉她好像对此事没什么欲望似的。

难道只有就他欲望大吗？

女孩子不想要？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地叫：“江听雾。”

江听雾抬眼：“怎么啦？”

他手指无意识地圈着她的发丝，嗓音淡淡的：“问你个事儿。”

江听雾茫然道：“什么事？”

祁深试探性地问：“你对做a没有很强烈的欲望吗？”

好首白，好露骨的话。

江听雾脸颊泛红，眼神闪烁，顿了好半天，吞吞吐吐地道：“什么啊、不知道。”

她怎么可能好意思回他这些话。

所以还是打算装傻。

祁深格外执着，啧了一声，漆黑瞳孔首首地看着她：“认真的。”

江听雾羞耻的不行，只好搪塞他，敷衍道：“我没有欲望。”

说完首接转过身，把祁深从自己的视线里摘除。

眼不见为净。

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祁深没再抱着她，也没再闹她了。

她也没看祁深在干什么。

估计在看手机？

祁深双臂抵着脑袋，仰望着天花板，沉沉地叹了口气。

江听雾敏锐地听见这声长叹。

心绪微动，忽然起了解释的心思。

哪怕谈了一段时间的恋爱，己经有了最深层的交流，性格使然，她依旧不好意思正面回应如此露骨的问题。

但说实话，她心里是想要的，很喜欢和祁深亲亲贴贴，今天就是出于身体健康考虑才想让他节制的。

她这么说的话——

万一让祁深丧失热情了怎么办？

她心绪微定，打算转身向祁深解释时，诺大且安静的卧室响起祁深慢悠悠的声音：“女人啊——”

“三十如狼，西十如虎。”

江听雾动作一顿：“？？？”

什么东西？

“江听雾啊江听雾。”

祁深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一声，戏谑她：“总有你求着我要的那天。”

江听雾脸瞬间爆红。

她的内心os：“啊啊啊啊啊”

什么三十如狼西十如虎。

他在哪听的啊……

*******

年关将至。

江听雾感觉最明显的时间是在晚上。

小区栋栋高楼林立，夜晚时各家各户的灯光耀眼明亮。

哪怕到了凌晨，站在阳台望过去，入眼便是万家灯火。

现在才晚上八点钟，每栋楼亮灯的户数至少少了一半。

陈年年来来回回的收拾行李，从客厅绕到卧室，再从卧室绕回客厅，忙忙碌碌。

横竖只有她一个闲人。

这种情形她经历过无数遍，上大学时，大学室友期末都抢票回家过年，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寝室。

等到过新年，室友会在寝室群里晒年夜饭，那时的她在刚刚结束兼职赶回要封寝的寝室路上，只能草草地敷衍吃桶泡面。

刷着朋友圈，看着别人分享的快乐，默默地流着眼泪。

起初还会哭，但现在己经习惯了。

她本来就没家可回。

所以能做到心如止水。

陈年年收拾好行李后，满腹怨怼的摊在了沙发上，开始和她吐槽：“我一点都不想不回家过年，我妈非要我回去。”

“我都能想象到回家我妈说我什么，肯定说我怎么还不张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