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抽空了她的思绪。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病美人。

她以为长大后身体所承受的痛苦，最痛莫过于初夜被学长折磨得不成样的那次。

如果说那次要了她半条命，那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差点以为自己回不来了。

想着想着，她又抽泣了起来，一哭，牵一发而动全身，下面又疼了起来，连忙深呼吸让自己静下来。

她己经保持这个状态好久了，哭了停，停了哭，不肯说半句话，像丢了魂。

祁鑫握着她的手，哑着声哄道：“宝宝不哭了好不好？以后不生了，不生了……再也不生了好不好？”

细细拨开她额前湿粘的碎发，哄道：“不哭了，老公给你买蛋糕吃好不好？”

擦拭着她的眼泪，就像被抛弃了一样奶声道：“宝宝说句话好不好？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他的眼睛红了一圈，无助而懊恼。

他的袖口挽了上去，手背上，手臂上，被苏小小掐出了一个个指甲印，咬出了几排牙印，紫红未退，都在痛诉着分娩之苦。

他参与了她分娩的全过程。

她哭嚎着求饶，发狂地像野兽一般，使劲了浑身力气却被告知用错了力。

她也是第一次生孩子，无助迷茫求饶。

祁鑫现在的脑海里还都是她一声声的歇斯底里。

她说的最多的一句是——怎么用力……

她很勇敢，为了两个小家伙，她收起了一身娇气，很狼狈，几乎毫无形象可言，可在他眼里，这是小乖乖最美的样子。

明明她也还是个小朋友，是他的小朋友，是该活在他羽翼之下受他庇护的小朋友。

可他的小朋友为了他，自生羽翼，拼了命守护着他们共同的结晶。

勇敢而坚强。

苏小小只是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想调整下状态，脑袋一歪才望向学长，愣了愣，委屈道：“终……终于生完了……下，下次你自己生……”

许是刚才喊了许久，喉咙有些干痛，声音都哑得含糊不清。

嗫嚅着唇，委屈道：“痛死了……”

可是能给学长生孩子，她觉得很幸福。

缠倦疲软的声音给祁鑫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终于开口说话了。

祁鑫亲了亲她的小手，柔声轻哄：“好好好，下次学长自己生。”

苏小小眨了眨氤氲着水汽的葡萄眼，嘀咕道：“你自己怎么生……”

刚才一首期盼着她能开口说话，现在就怕她多说一句话，祁鑫哄着她：“乖，不说话了，睡一会好不好？”

苏小小刚才分娩的时候痛傻了，连宝宝都没看上一眼，刚盖下眼帘，又疲惫地抬起：“宝宝们呢？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像你还是像我……”

“被护士抱走了。”祁鑫沉默了一会，刚才护士好像说是男孩来着，“是两个男孩。”

苏小小想到孩子，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和我想的一样！”

祁鑫：“嗯，和我想的也一样。”

她想要一个男孩，他也想要一个男孩，大概是雪神听到了他们的心声，成全了他们。

苏小小：“学长……我们给宝宝起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