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那会儿正是她忙论文的最后期限，经常在图书馆忙得昏天黑地，时不时还被导师喊过去帮忙，唯一有联系的雄性生物大概只有她的同门师兄弟，还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我没有……”她被顶得言语破碎，却依旧坚持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的。”贺闻清厮磨她的嘴唇，动作却未放缓，黏腻的汗水贴在二人的肌肤上。

“你没有谈恋爱，你没有喜欢别人。这样让我还有一丝可能性，觉得你还是记得我的。”

“这西年，每一天我都在说服自己你可能会和别人在一起的事实，但是我做不到。”

也许光是想想就能让他发了狠，贺闻清扶住她的腰，将人往上抱了抱。

虞夏发出了短促的惊呼声，手忙脚乱搂住他的后背，身子跟着男人的动作轻轻颤栗。

“虞夏，你离开了我两次，”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这回我真得抓住你了么——”

虞夏的心尖紧缩了下，却立即被来势汹汹的浪潮冲刷了理智。

黏腻，湿热，绵长，像是跌入了起伏不定的深海，任由波涛拍打着她的所有感官。

“虞夏，虞七七，虞夏，虞七七……”

贺闻清掐住她的腰肢，带着虔诚的意味，一遍遍呢喃着她的名字，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与自己揉为一体。

虞夏想要回答，嗓音却变了调，几乎喊不出什么完整的音节，只能转为无声的轻喘。

她感觉自己的眼前像笼罩了一层潮湿的水雾，连贺闻清的面容都被氤氲开来。

最后的时刻，他俯身吻向她的眼睛。

“你别再走了。”

“我爱你。”

……

彻底清洗完己是半夜，虞夏看了眼用空了的、此刻正可怜兮兮躺在垃圾桶里的小方盒，觉得这人在某些方面确实不够克制。

她赤着脚慢悠悠地从浴室出来，室内虽有暖气，但到底是冬天，贺闻清见她这副样子，胳膊一揽，就把人丢进床盖好被子。

虞夏悄悄挪了过去，男人身上还是一股淡淡的柠檬草沐浴露的味道，和她此刻身上的一样。

她仰着头，视线在他脸上打转，然后用嘴唇一下一下碰着他的下巴。

贺闻清自然经不住这样的动作，他的身子紧绷了下，撩开她的头发，低头作势要衔她的唇。

虞夏侧了侧脸，他只吻到了她的脸颊。

她说：“贺闻清，元旦的时候陪我回去看看外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