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她有关吗？

“民女曹娇娇拜见顾少夫人，民女终于见到小主人了。”

少女跪在李湘宁面前，神色有些激动，话语说出，更是惊得李湘宁困惑不已。

“你是……曹嬷嬷的后人？”还是连翘看着小姑娘面容似曾相识，开口说道。

李湘宁不由心惊，紧紧盯着曹娇娇，想在曹娇娇脸上，看出故人模样。

可是……她脑子里，连曹嬷嬷的模样……都记不清晰了。

“娇娇的姑婆弥留时给我爹留了钱财跟信，娇娇满十六了，爹就将信给了娇娇。”曹娇娇稚嫩又朴实的面容上透着坚毅。“小主人，姑婆让娇娇追随小主人。”

“曹嬷嬷……往生了？”李湘宁步下一个踉跄，曹嬷嬷竟然……已经不在了。

“这小姑娘是我祖母让我娘去寻得，顾少夫人，祖母说了，人送到你身边，你用的到的。”窦明珠发话了，“那……我来了，是不是该让我瞧瞧，昔日的十里红妆，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李湘宁稳住心神，曹嬷嬷什么时候亡故的，怎么亡故的？她有一肚子的问题，但是窦明珠的话让她只能将问题压下。

“连翘，你先带娇娇安置下来，抱月，带上单子，我们去库房。窦姑娘，谢谢你特地跑这一趟。”

“祖母让我多多来找你，虽说你我年岁相差有些多，但是呢，本姑娘知道你同李柔月不合后，本姑娘就愿意来同你走动了。你跟你那个动不动就嘤嘤嘤的妹妹，是真的不一样。”

李湘宁惊讶了，李柔月比自己小不了几岁，但怎么也比窦明珠大的，难道她们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