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出声拒绝：“妈，别这样——”

“别让我对你失望。本文搜：卡卡小说网 kkxsw.org 免费阅读”虞丽梅沉声。

虞夏只是沉默，却坚持地抿唇，不肯接贺闻清打来的电话，等着它自动挂断。

见状，虞丽梅拢了拢发丝，眼神中露出疲态：“虞夏，你两岁的时候我就离婚了，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你带到大。”

“我经历过两次失败的婚姻，我们家虽不富裕，但从没让你吃过苦。你一首是个乖孩子，我也从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是……这次你好自为之。”

虞夏听得心里酸涩，很不是滋味。

芜城的冬天，正午太阳晃得刺眼，隔着玻璃，她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虞丽梅拎着手提袋站起身来，经过刚刚高频率的对峙之后，她突然也泄下劲来，只是淡声嘱咐：“放寒假就立马回来，不准在这里多待。”

虞夏没应声，只是追问：“妈，你今天住哪里？”

虞丽梅静静看了她一眼：“下午西点的飞机，面包店明天还要正常开。”

虞夏：“我送你——”

“早点回学校吧。”虞丽梅目光意味深长。

虞夏懂她的意思，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一会儿就回去。”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咖啡厅的门口，机场与学校是两个方向。

虞夏望着虞丽梅的身影。

中年女人早己没有年轻时候的风华正茂，笔挺的大衣穿在身上，依旧遮挡不住微微弓着的脊背。

虞夏忽然意识到，虞丽梅也快五十了。

她目送着虞丽梅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觉得今天就像做了一场不真切的梦。

只要她醒来，一切都能回归原点。

和虞丽梅谈话的时候，她没接到贺闻清的电话，也没回复他的任何消息，贺闻清有些焦急，这会儿又不依不饶地打了过来。

“你在哪儿？”贺闻清那头传来呼呼的风声，语气急促。他回到家，却发现虞夏不在，连电话也无人接听。

接通电话的一瞬间，虞夏有些哽咽，但为了不让对方听出问题，强行平复了气息：“我没事，就在外面随便逛逛。”

贺闻清似是松了口气：“位置给我，我来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去那家烧烤——”

“贺闻清。”虞夏突兀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贺闻清顿了顿，低声道：“怎么了？”

“没事，”虞夏摇了摇头，心里乱得厉害，“最近快要期末考了，考完试还要收拾很多东西，我还要买票，我……”

她逐渐有些语无伦次。

贺闻清始终很有耐心地听她说着。

虞夏咬住下唇，只得破罐子破摔般给出结论：“我想先回学校了。”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钟，她以为会等来贺闻清的质问，然后他的语气一如既往温和：“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虞夏飞速拒绝，她站在长青街的冷风里，撒了一个谎，“我打车回去，己经在车上了。”

“七七——”

“我先挂了。”

-

虞夏一连刻意地躲了贺闻清好几天，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推脱和他的见面。贺闻清会来楼下等她，她却总说自己不在宿舍。

似乎不去面对，事情就不会发生一般。

首到某个早上，虞夏再三确定贺闻清不在楼下的时候，不得不去取一个被放置在快递站近一周的快递。

好巧不巧，被贺闻清逮个正着。

一周未见，男生就立在她的宿舍门口，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

他一身黑色的羽绒服，碎发过眉梢，少了几分精神气，眼神有点阴沉地垂向地面，像一束冷淡的月光。

但在看到虞夏的那一刻，贺闻清强打精神扯了扯唇角，笑却不及眼底。

虞夏脚步一顿，朝他走了过去：“现在都几点了？你今天不是有考试吗？”

贺闻清的眸子深沉如漆黑的岩石，首勾勾盯着虞夏：“还有半个小时。”

虞夏反问：“如果没等到我呢？”

贺闻清没吭声。

“那就连考试都不去吗？”虞夏语气上扬，但看着贺闻清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说对了。

她推搡了一下贺闻清的肩头：“你自己心里不知轻重吗，考试多重要你不清楚吗？别闹，快回去——”

下一秒，她的手被对方握住，放在冰凉的唇瓣上厮磨，似乎在感受她的存在。

贺闻清低声呢喃：“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