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隐此话一出,不知为何,院子里那些本该“昏迷不醒”的锦衣卫,呼吸声集体加重了零点五个分贝。!y¢o,u,p\i+n^b.o+o^k?.?c~o,m/
那是一种压抑的,粗重的,带着几分燥热的喘息。仿佛有一团无形的火焰,正在他们的小腹之下悄然燃烧,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静。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中那股清新的橘子甜香,此刻闻起来都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与尴尬。沈重身后那间屋子里,负责看守范贤的几个锦衣卫,喉头也齐齐滚动了一下,发出了“咕咚”一声清晰的吞咽。所有吸入了那股橘子味清香的男人,都在这一刻,感觉自已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一种名为“尴尬”的情绪,在“昏迷”的人群中悄然蔓延。“wc,不对啊……”一个躺在地上的锦衣卫心中疯狂呐喊。“这都什么时候了,老子怎么还能有反应?”他身旁不远处,另一个“昏迷者”的内心同样波涛汹涌。“我哩个老天爷啊,这姓范的说的壮阳补肾,该不会……全是真的吧?”“我的天,这药效也太立竿见影了,回头得想办法搞一点……”他们并不知道,范隐刚刚那一瓶特制“迷药”里,不要说什么蜂蜜、川贝、天山雪莲了,连最基本的枸杞都没有一粒。这些锦衣卫之所以会有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纯粹是因为范隐在里面偷偷碾碎了一片之前从系统那里得到的蓝色小药片。这群锦衣卫真该庆幸自已刚才没有头铁往上冲。否则,迎接他们的就不是“橘子味大力丸”,而是“大力丸”加“巴豆喷射套餐”了。院子里,范隐的即兴电视购物推销还在继续,他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洞房花烛,必备良药啊!”屋子里,被无视了许久的范贤,非常上道地探出个脑袋,扮演起了捧哏的角色。¢1\9·9\t/x?t,.·c·o,m^“那么……”他拖长了声音,满脸好奇。“请问,在哪里才能买得到呢?”范隐立刻接上话茬,动作浮夸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哎,我愚蠢的欧豆豆呦,你可真是问对人了!”“你哥我今天心情好,正好有一瓶现货,给你来个内部员工特价!”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得意地摇了摇。“不要九九八,不要八八八,甚至都不要八十八,只要一个八!”范隐猛地竖起八根手指,声情并茂,唾沫横飞。“八两银子!”“八两你买不了吃亏,八两你也买不了上当!”“但是,八两银子,可以让你重振……咳,应该是,增强你身为男人的雄风!”说着,范隐那双如同鹰隼般的推销员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全场唯一的潜在客户——沈重。“怎么样?”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沈大人,你们锦衣卫采购一批回去当福利发发?我保证弟兄们嗷嗷叫着给您卖命。”“速购从优哦,现在下单,我个人再送您一个八折优惠,量大管饱!”沈重看着范隐这套行云流水的搞怪表演,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根接着一根地爆起,整个人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体内积蓄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头盖骨。他终于忍无可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范!隐!”“哎呀,沈大人,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范隐立刻换上了一副“你这人怎么这样”的委屈表情。“不买就不买,生这么大气干什么?”“伤身体。”他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既然沈大人对我的产品没兴趣,那在下就带着我那愚蠢的欧豆豆,回家吃饭了。+b\q′z~w?w·._n\e·t?”话音未落,一直待在屋里的范贤已经扶着半梦半醒的言冰芸,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沈重身后。“沈大人,要是真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啊。”范贤的语气十分诚恳。“我哥喊我回家吃饭呢。”沈重猛地扭头,眼中杀意沸腾,手中佩刀“锵”的一声,再次横在二人面前。冰冷的刀锋几乎贴上了范贤的鼻尖,那凌厉的刀气让他鼻头一酸,差点打出个喷嚏。沈重脸上挂着一种阴狠到极致的笑,那笑容扭曲而狰狞。“我说了,今天要把你们,一个一个,细细地剁成臊子。”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血腥味。“谁,也别想跑。”院子里的范隐叹了口